鹿宁晞

接稿,混口饭吃
我是个正经人,所以写r18可以找我,谢谢

我黑了,不想解释

怎么说呢,反正该删的都删了,心里难受,现在是想闹事的都起来了,甚至还有人在xy里发xc的,我很佛,但是别到处碰瓷,真的烦透了,该没的都没了,希望这里好好的,我还在这里,磕cp的心还没熄,想写文的心也还在,但愿我能接着写下去吧

【曦瑶】返世(二)

#封棺后三年#


#魂穿#


#原著向ooc#


#结局he不解释#


金光瑶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刚买的奴隶就要收徒,如果这个人和自己的复生有关,是不是太着急了,还有她那句“好像”是在说自己吗,自己长得像谁呢?


金光瑶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人,想着怎样试探她的身份,这女人心情很好的样子,走的飞快,根本不考虑金光瑶跟不跟得上。


金光瑶跟着她拐进一条小巷子,原本热闹清爽的街市登时变了种风景。这里到处莺歌燕舞,各种混杂的香粉气息扑面而来,金光瑶抬起头,看到楼上一个穿着裸露的女子被一男子搂在怀中调戏,不由皱起眉头。


这种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想他从小在这种地方长大,见识过人心冷漠,知道什么叫世态炎凉,想起聂明玦当胸踹过一脚,“娼妓之子,无怪乎此”八个字和金麟台层层阶梯皆留下他的血,金光瑶紧握的手上青筋暴起。


 “不管背后有什么阴谋,你以为我金光瑶怕你么!”他这么想,“老子都死过一回了,这次,绝不看人眼色,敢算计到我头上,好啊,我等着!”


他把视线收回来,松开拳头,换上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跟着前面的人走到巷尾一座小宅子前,女子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眼角瞥了一眼金光瑶之后又把手收了回来,她将金光瑶从上到下打量一番,露出嫌弃的表情。


“太脏了,”她给了金光瑶一个白眼,从袖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把自己弄干净了再进来,不必省着,我阮芷的徒弟不能磕碜。”


金光瑶拿了钱袋小心翼翼地问:“那…师父,我跟着您,是学什么呀?”


他想套一下这个人的话。


阮芷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又吩咐道:“对了,记得买菜做饭。”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


金光瑶盯着那红色的身影若有所思,这…阮芷二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啊?


金光瑶不得不回到镇子上,心里疑惑颇多,他一向过目不忘,若是见过不可能记不起来,可是这个叫阮芷的女子他实在对不上号,索性不再去管,拿了银子先去买药,这身子骨弱不禁风,要是伤口恶化,病倒了估计离死不远。


他又去洗了澡,裁了几身新衣服,用的都是不错的料子,反正那女人说了不用省。


捯饬完自己,金光瑶拎着一篮子菜往回走,路边摊老板的话却引起他的注意。


 “最近那个山似乎又有动静了?”


 “可不是吗,”吃饭的人也停了下来,“听说四大家族的人都去了,看来事情比以往都严重啊…”


 “那个山”自然是指封棺所在的山,如今人们说起金光瑶来,都用“那个谁”代替,不敢提起名字,如同当年的夷陵老祖一般,怕惹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市井之中,鱼龙混杂,往往是最容易获得消息的地方,虽有些许夸大,但很有用。


金光瑶挑眉,丢了银子过去,吊儿郎当地坐在凳子上,“老板,详细说说。”


老板见有钱拿,也不啰嗦,张口就来,以前肯定没少干这事。


“这位小公子,那个山上镇压的是谁我就不多说了,以前啊,那里总是怨气深重,不过有四大家轮流压制也没什么大动静,可这次不一样。”老板顿了顿,故意卖个关子。


金光瑶翻着篮子里的菜,很给面子地问:“怎么个不一样法?”


 “听说这次是有人挖了棺材,盗了阴虎符。”老板的声音突然压低,“那个人的尸身还在,魂魄却没了,四大家族的人都去了。”


“你说这也真是的,玄门恩怨,受苦的还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啊…阴虎符现世,又要死多少人?”


“封棺怨气深重,必定有人看管,可知是谁盗棺?”


 “据说看管的人都死了…”


金光瑶没有再去听老板的抱怨,他现在很头疼,封棺出世,阴虎符被盗,自己的魂魄还没了,种种迹象之下,所有的疑点都指向自己,下一步自己的“通缉令”就该到处都是了吧。还有聂明玦那个疯子,他怨气那么重,聂怀桑怕是伤脑筋的很。


他一定会找蓝家帮忙吧,毕竟镇压凶尸蓝家最在行了,蓝氏双璧啊,一个逢乱必出,一个悲天悯人,估计都是不用人家求上门,巴巴自己就去了。


金光瑶按住那被朔月一剑贯心的地方,微微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失,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聂怀桑手里,那个说着信他的人,最后还不是食言了?


不可信,这天下之人,皆不可信!一个个真是说的好听啊,到头来还不是随波逐流。居然把唯一的信任交蓝曦臣,金光瑶,你还真的活该死了。


可若说后悔,金光瑶摇摇头,他做的,虽有所遗憾,但从不后悔,不后悔杀了聂明玦,不后悔牵连金子轩,不后悔…爱上蓝曦臣。


金光瑶回到满是青楼的巷子里,身后的阳光折射不进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地勾起嘴角,你看,像我这样的人,一生都在渴慕光明,到头来,还不是只能在白夜下行走。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经历过和你一起的时光,蓝曦臣,我不想回忆你,我不想再疼了。

敛芳尊每天都在穿越(三)

【恨生篇】不净世就是个狼窝

破扇子也感觉出我来是剑灵,他提议我们去外面打,毕竟把人弄醒了谁也讨不到好。


我心说就你主人睡得这么死,怎么会吵醒他,但我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


他往外走的时候不停转头看我,我就拿着那幅画作势要撕,他一脸心疼,说这幅画可是某某名家的传世之作,聂怀桑特别心水,要是弄坏了,肯定会去金麟台找我主人哭诉。


我想到聂怀桑会去金麟台我就气,真的,去金麟台的人多了,我最讨厌他。


原因就在于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我主人上下其手,尤其是主人做了宗主之后,他更加肆无忌惮了,一天天瞪着一双无辜的下垂眼,像个孩子一样要抱抱。


只要他甩出那句口头禅,主人绝对拿他没办法。


他蹭在主人怀里的时候,我的视角永远是他的牙齿和鼻孔,烦死了,我的主人,我都没有亲亲抱抱举高高过,哼!


好在现在的时间点聂怀桑有聂明玦管着,不会一天没事去金麟台。


但是贱人就是贱人,破扇子不仅又贱又娘,还是个骗子,我跟着他走出聂怀桑的房间之后,看到院子里还有一个人,他比聂明玦还高。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就是霸下了吧,特么的。


关系相近的器灵彼此是可以感应的,破扇子绝对是故意的,他早就和霸下说好了,他骗我。


我当时是有些恼羞成怒,二话没说把手里的纸团吧团吧撕了,破扇子的表情一下子一言难尽,他肉疼地去捡被我扔在地上的碎片,我撕得不是很碎,大概只有四五片,他把纸抱在怀里,泫然欲泣地望着我,好像我是一个负心汉一样。


狠狠地恶心了我一把。


在这期间,霸下都一动不动,但我时刻警惕着,他在我心里是和聂明玦同等的存在,这么大个威胁站在我面前,我心里紧张的要死好吗,鬼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暴起,让我当场嗝屁。


但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破扇子别的不会,忽悠人特别有一套,我也不知道他绕来绕去说了些什么,总之最后,我们三个灵器居然和平地坐在了一起。


破扇子说他叫陌黎,但我觉得他配不上这么好的名字,而且因为他骗我的事,他在我眼里就是个破扇子,我记仇的很。


霸下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我和破扇子拌嘴的时候他就一旁笑。他和我想象中的五大三粗真是天差地别。


他个子很高,身材修长,像个翩翩公子哥,他是真的很温柔啊,他居然还亲切地叫我三弟,天哪,夭寿啦,有生之年啊,我主人都没听见过聂明玦叫他三弟吧。


梦幻。


破扇子说霸下其实很厉害,但是由于射日之征聂明玦杀敌太多,刀灵的怨气随着血光与日俱增,霸下不得不压制自己的成长,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聂明玦手中,毕竟他才是主人。


好在如今天下太平,聂明玦也不用每天都打打杀杀。


“但是他对主人还是很凶,哼!”我想起聂明玦把主人踹下金麟台的事情,对霸下说的话嗤之以鼻。


“对不起啊,三弟,我会努力的。”他摸了摸我的头。


卧槽,他居然笑了,眼睛是弯弯的月牙儿。

我觉得脸有点烫,还有……努力什么啊,莫名其妙的,大猪蹄子。


【金光瑶篇】梦醒了

“阿瑶,阿瑶……你怎么了,快醒醒……”


我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叫我,很焦急,好像是二哥。


肩膀上的痛逐渐退散,我睁开眼睛。


面前是二哥的脸,他擦着我额头上的汗,一脸担忧:“阿瑶,你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松了口气,握住他放在我脸上的手,笑道:“梦见一些不好的事,已经没事。”


被江澄叫“晶晶”实在是太惊悚了,还有,我居然没能亲眼看到魏无羡出场,都怪江澄。


那场面,我要是告诉成美,羡慕不死他,但是他应该不会信,嘶……怎么做梦变成小孩,智商还退化了。


“阿瑶,你身上全是汗,我帮你叫桶水洗洗吧。”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二哥已经穿戴整齐了,他站在床边拿着抹额冲我说话。


他的头发有些散乱,头顶翘着几根,再加上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怎么看都很可爱,我没忍住笑了,点头道:“好,二哥也快些梳洗。”


他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水来了之后自然是要沐浴的,二哥背对着我坐在镜子前束发,我将亵衣脱了,往屏风后面走,他突然叫住我,语气很疑惑。


“阿瑶,你肩上何时多出个伤口?”他大概是从镜子里看见的,站起身朝我走来。


“伤口?”我有些懵,转头去看自己的肩,那道疤在靠上的位置,我很容易就看到了。


脑子里瞬间就爆炸了。


我替江澄挡箭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这段记忆在我刚醒来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场梦,但现在再回忆,它显得那么自然,就像我的真实经历,但是和后面的记忆又毫无衔接。


我一头冷汗。


二哥的手摸上那道疤,说:“是箭伤,咦,怎么像是温氏的箭?”


温氏为了彰显独特,任何武器的伤都会留疤,而且很有辨识度,我脑子里一团浆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二哥解释,好在二哥只是说了几句,并没有多问。


我把自己淹没在浴桶中,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莫名其妙的梦,怎么就变成现实了?


二哥今日走得匆忙,还是下人禀告我才知道他已经回去了,我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说知道了,坐在桌案前看着满桌的宗务无心理会。


这件事我没办法派人去查,说出去也没人信,思来想去,我决定拜访一下江澄,说不定会从他那里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但我还没来得及动身,就有下人通传说聂怀桑来了,我这个三弟啊,是真把金麟台当成家了吧,不管遇到什么好玩的,伤心的,麻烦的事情都来跟我说,明明比我大,还像个孩子似的。


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来找我要一些珍玩。


看来去云梦的事得先放一放,也怪我刚才太着急,去之前怎么也要先给江澄打声招呼。


聂怀桑进来的时候手里握着几张皱皱巴巴的纸,纸的边缘已将泛黄,看起来年代久远。


“这是什么?”我从他手里抽出纸张,聂怀桑跑到我书桌边,把桌子上的书都搬到一边,急吼吼说:“三哥,你把它拼起来看看。”


我挑眉,照做,拼出一幅美人图。


“我记得你几年前就跟我说这幅画不见了,怎么又找到了?这是谁干的?”


这幅画是我送给他的,他宝贝的很,丢掉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说他明明就挂在墙上,睡了一觉就没了。


聂怀桑摸着被撕成两半的美人的脸,可惜地摇摇头道:“我今天叫人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的,你也知道,我现在住的是哥哥的房间,这些碎片,藏在我哥那破柜子下面,是那柜子实在不能再用,我叫人往外搬的时候发现的。”


“难道是大哥干的?不会啊,大哥怎么可能撕了之后还藏起来。”


“我也这么想的,真是奇怪了,”聂怀桑耸了耸肩,“可惜了好好一幅美人图,三哥,我最近听说……”


他又开始跟我扯一些有的没的,我敷衍的回应几句,又拿出一幅画想快些打发他走。


聂怀桑看出我兴致不高,也不缠着我,这是委屈巴巴地问我能不能在金麟台住一晚,我当然答应了。

                                                       

敢不敢在评论区留下你们的脑洞

敛芳尊每天都在穿越(二)

【恨生篇】半路杀出个大美人


月黑风高,杀人越货的好时机,说实话,就不净世的防御,作为曾经经常来做客的我,溜进去简直易如反掌。


但是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那就是聂明玦还活着,住在主屋的不是聂怀桑,我走错房间了。


说实话,聂明玦简直就是心里阴影一般的存在,我推开门看见他端坐在正对着门的软塌上时,魂都快飞出来了。我忍住要从嗓子眼飘出来的尖叫声,看清了他是睡着的。


这特么什么癖好,坐着睡觉有病啊,大半夜想吓死谁啊!


关于我自身的原因我一点也不想承认。


聂明玦的手边放着霸下,那把刀比我大了四倍不止,隐隐约约透着点黑气,我想起聂明玦刀灵的事,我是真的瞧不起霸下,毕竟作为一个对主人尽心尽力,极其护短的灵器,像霸下这种反噬主人的做法我很鄙夷,虽然这也不受它控制。


我想象了一下霸下化形的样子,肯定是个怨气缠身的恶魔,长的凶神恶煞,能治小儿夜啼的那种,说不定还是个暴躁狂,反正跟他主人一样,不是好东西。


我被自己的想象力折服,恶心了好一会儿,默默合上了聂明玦的房门,我还没这个胆子对他动手,我需要心理建设。


聂怀桑就住在聂明玦隔壁,他睡得真的死,被子有半边掉在地上,还小声打呼噜,我撇着嘴嫌弃地摇摇头,拖油瓶就是拖油瓶,废物!


没那么多精力去欣赏他丑陋的睡姿,我敛下一点剑芒,微弱的金色光芒照亮他的脸,这种心机婊居然长着一张无辜脸,老天爷瞎了眼。


就在我手起刀落要给他个痛快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另一只手朝身后劈过去,像我这样的剑灵,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化作锋利的剑气,那个家伙往后躲了一下,松开我的手腕。


这家伙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的额头布满冷汗,同时也看清楚了他的样子,是个美人。


他也看见了我,有些诧异地瞪大眼睛:“金光瑶?”


不怪他这样叫我,我化形之后的样貌和主人有八分像,不仔细看是没太大差别的,只不过主人眉间是朱砂,我眉间是金线绘的牡丹轮廓,说起来可笑,这牡丹是蓝曦臣刻在剑柄上的,那个老东西,动机不纯。


他叫我金光瑶,很明显是认识主人的,我必须解决掉他,不然会连累到主人的。


先不管他是谁,打了再说。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搞不过他,他的打法很讨厌,是那种消耗式的,只退不进,像个无赖一样,让我很生气,如果他敢光明正大一点,我绝对把他揍趴下。


不过我发现他很宝贝这屋子里的一些摆件,尤其是字画,当我把墙上那幅美人图拿在手里的时候,他的脸皱成一团了。


我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傻X,估计没有人见过把剑架在一幅画上威胁对方的,但我现在就是这么做的,我直接幻化出本体握在手中,剑压在画中美人的脖子上。


但我觉得对方更傻X,因为他接受了我的威胁。


他让我放下那幅画,有什么冲他来。


真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长得好看,乖乖站着不说话的时候让人联想到那种站在雪地里回眸一笑,惊艳岁月的美人,与世无争,温柔美好什么的都可以往他身上套,一点也不违和。


但只要他开口,一切幻想都被打破,他真的是那种很少见的贱,还有娘。


趁着两人休战的空档,我很快发现他也是器灵。


器灵之间是有一点感应的,我看到他侧脸上的花纹,忽的想起这特么不是主人送给聂怀桑这狗东西的扇子吗?


当时聂怀桑拿到扇子的时候还抱住我家主人开心了好久,说这种花纹是精品,绝版云云,好一顿夸。


这家伙跟着聂怀桑这种垃圾都能化形,啧啧啧,而且把他主人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我们打成这样聂怀桑居然还在睡,他是猪吗。


he tui!



【金光瑶篇】这个梦怕是醒不过来了


江澄要了几个馒头,塞到我手里,我是真饿了,拿起来就吃,他看着我说:“原来你不是哑巴啊。”


我被狠狠地噎了一下,他给我倒了杯水。


我心想:你才是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但我不敢说出口,我怕他拿紫电抽我,而且我确实一天没说话。


江澄这个人总体还是很不错的,除了他要管我叫晶晶这件事让我对他好感度大跌之外。


我实在是想不通江澄这种大老爷们为什么会想到这种娘不唧唧的叠字。


但我没想到我才刚来,就见到了夷陵老祖发威的名场面。


当时蓝忘机和江澄可谓是强弩之末,忘机琴的琴弦全崩了,血从他的指尖往下滴,江澄也没好到那里去,尤其是他怀里还抱着我。


其实我一开始是被他藏在角落里的,我也知道不出去添乱对谁都好,但是他和蓝忘机寡不敌众的,好几次都差点受伤,那支箭冲着江澄飞过去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


那支箭是温晁射的,他大概是走了狗屎运,头一次射的那么准,江澄倒在地上吐血,眼看那支箭就冲着他的心脏去了。


我心想不就是一场梦吗,挡了就挡了呗,早晚会醒。


箭插在我肩上,说句实话,温晁这龟孙子再射高一点我还真挡不住,疼痛一下子传遍全身,我咬着牙骂道:“去他妈的做梦……”


温晁没想到还有人跑出来替江澄挡箭的,他懵了好一会,趁此机会,江澄一把把我捞在怀里,与蓝忘机背对背站着,他抓着紫电的手抖得不像话。


我说:“你把我扔在这儿吧,别影响你发挥。”


江澄没理我。


就在温晁再次发号施令的时候,一阵刺耳的笛声钻入所有人的脑海中,没有身临其境大概没办法想象,当时还算明亮的天一下子暗下来的感觉,乌鸦把整个天都遮住了,原本的战火变成幽冷的鬼火。


这种气势是遮天蔽日的,乌鸦的叫声和尖利的笛声混在一起,真特么壮观。


我忍着疼去看魏无羡的出场,但江澄不知道是魏无羡来救他们了,他把我的头按在他怀里,跟我说:“晶晶,别害怕。”


我大概是气晕的。

                                                                             

恨生和金光瑶的故事看似是接上的,但实际上两人的时间线不在一块,恨生实在三尊结拜时期,金光瑶刚当上宗主,而且有隐藏线。

恨生眼里的蓝曦臣:老东西,老牛吃嫩草

恨生眼里的聂怀桑:狗东西,拖油瓶

恨生眼里的聂明玦:求我的心理阴影面积

恨生想象的的霸下:杀人狂魔,长得丑

恨生眼里的扇子:又贱又皮,娘们唧唧

金光瑶眼里的蓝曦臣:二哥最好啦,温柔可爱

金光瑶眼里的江澄:毒舌,傲娇,起名废

金光瑶眼里的金凌:被舅舅折磨的小可怜

金光瑶眼里的蓝忘机:世家公子榜第二,第二!

金光瑶眼里的魏无羡:王之霸气(莫名)

敛芳尊每天都在穿越(一)

【恨生篇】今天也是努力想干掉所有人的一天

这是我化形的第三天,我准备干掉聂怀桑。

观音庙事件之后,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狗东西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亏得主人对清河聂氏出谋划策,对他照顾有加。

他比主人还会演戏,还“一问三不知”,骗子!he tui!

虽说为兄长报仇是个理由,但我作为主人的武器,心自然是偏向自己人,我就是护短,就是讨厌他,更何况那聂明玦也不是好东西,兄弟两个,一个对主人非打即骂,一个打完感情牌就卸磨杀驴(好像哪里不对?)。

一个比一个过分!

说来也奇怪,我化形之后竟然回到了三尊刚刚结拜的时候,我缠在主人的腰上,只用了他们说完结拜誓词的时间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主人的腰又细又软,我心里美滋滋的。

管他呢,只要主人能活着,我就开心,趁着一切都还没开始,我要趁早结束万恶之源,聂怀桑。

由于主人一整天都带着我,我实在是没办法执行杀人计划,看来只能等到晚上了,我给自己加油打气。

毕竟聂怀桑现在还是个没心机的,修为还那么差,杀他简直易如反掌,哼!

不过……蓝曦臣你特喵的有完没完,这都什么时辰了?说好的亥时息呢,没看见我家主人都打哈欠了吗,你有没有眼色,这里是金麟台,不是你云深不知处!

好吧,正因为是在金麟台,这老东西才敢犯禁,这种场面我见多了,不慌,小问题,呵呵。

再等等,他应该快走了。

一刻钟后……

蓝曦臣抱起支着下巴睡着的金光瑶走到床边,这个过程极其温柔,没有弄醒他。

老东西,别碰我!啊呸,别脱我家主人的衣服,拿开你的脏手啊啊啊啊!

他把我家香香的主人脱得只剩下亵衣亵裤,然后盖上被子,自己则端端正正的睡在床外侧。

慌吧,问题很大,老东西,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我忍着火偷偷溜到芳菲殿外面,冲大门比了个中指,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干掉这个亲手结束我家主人性命的老东西。

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我最后再杀,现在,我要去解决聂怀桑这个拖油瓶了。

我整理好装备(就是我自己),往清河飞去,已经丑时了,我要抓紧时间,都怪蓝曦臣,话好多,擦!

【金光瑶篇】我一定是在做噩梦

今天晚上和二哥说了好多,我居然不知不觉睡过去了,不过没关系,有二哥在身边,他会照顾好我的。

我睡得很沉,真的,很久没睡过这么沉的觉,梦里的事情那么清晰,跟真的一样。

我看见了江澄,但是他怎么这么高啊,虽然以前我也要仰头看他,但不至于仰这么多啊。

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真的就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望,我看见了他的鼻孔……妈的。

直到我被他掐着咯吱窝抱起来的时候,我才惊觉是自己变小了,江澄是真的不会抱孩子,我的咯吱窝好痛,他把我抱在怀里之后换了个姿势,就是那种一只手托抱式,我有点同情金凌了,怪不得从莲花坞回来之后总说江澄虐待他。

没工夫去感慨185的高级视角,老子慌得一批好吗,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鉴于我完全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我选择装死,反正我现在是个小朋友。

江澄皱着眉问周围的人:“哪来的小孩子?”

没有人回答他,他又皱着眉问我:“你从哪来的,知不知道这是哪,太危险了!”

我不吭声,观察周围的环境中,有点眼熟。

我离得近了才发现这时候的江澄很稚嫩,脸上还带着少年的浮躁,他的脸上和脖子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难道是……

我正怀疑的时候,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坐实了我的猜疑。

是蓝忘机。

他背着琴走过来,看见我之后也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动。

“哪来的孩子?”他问,还没等江澄回答,他又说:“可疑。”

可疑你个大头鬼,怪不得排世家公子榜第二呢,没蓝曦臣半点温柔。

但是这怀疑合情合理,毕竟这可是……射日之征啊。

突然冒出个孩子,换做是我,我说不定还会威胁一番,吓吓他。

但显然,蓝忘机和江澄都不是这样的人,他们俩先是说要送我离开,但是斟酌一番又认为送出去更危险,最后决定把我留下来,毕竟我还很可疑。

我:……

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我说话了吗,你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晚上的时候,我不可避免地和江澄安排在了一起,蓝忘机是不可能带孩子的。

我被塞在被窝里,裹得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这时候我再次同情金凌。

从被捡回来到现在已经快一天了,我很饿,他们这些从小修仙的热练过辟谷,我不行,不管是敛芳尊还是小孩子,我都要按时吃饭的。

“……”我斟酌半天,冲着江澄欲言又止,他坐在桌子边上拿着随便想魏无羡,根本不管我。

叫江宗主和江公子都不合适,不像是小孩子,而且按理说我都不认识他,怎么知道人家姓江?

“大哥哥,”就这样吧,叫哥哥就叫哥哥,我还小,我不羞。

他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被他一脸愁容吓到了,小声道:“我饿了。”

说真的,我还没见过他这样子,他留给我的印象都是生气,生气,生气。

他啧了一声,说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小屁孩,我心里默默地翻白眼

【曦瑶】返世(一)

#封棺三年后#

#阿瑶魂穿#

#原著向ooc#

#结局he不解释#

#有性转剧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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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瑶被人掐着下巴抬起头时还有些睁不开眼睛,阳光照在他身上,刺目得仿佛幻觉。

 

       明明前一秒还在封棺中和聂明玦相斗,魂魄被无尽的怨气撕扯,不得安宁,耳边凶尸的怒吼震的脑子“嗡嗡”响,怎么下一秒好像安静了不少,身体都暖了起来,还看见了阳光?


       阳光!金光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对上一双极其漂亮的眸子。

 

       是个女子,她裹着面纱,一双淡漠的眼中毫无波动,大红色的衣裙在微风中飘扬,衬得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格外白皙,金光瑶闻到她身上有种奇怪的香味,似乎掺杂着些草药味。


       “很好,”那女子掐着金光瑶的下巴左右打量这张脸,满意地收回了手,从袖中摸出荷包掏了银子,指尖的蔻丹艳的像是淬了毒。


       “这个人,我买了。”


       听得这话,金光瑶才开始打量起周遭的环境。再明显不过,这里是一处贩卖奴隶的场所,无数狼狈至极的奴隶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被铁链锁着脖子,等待客人上门,而他自己,正是这奴隶中的一员。


       那人贩子长得猥琐至极,趁着接钱的空档握住了女子的手,“嘿嘿”笑着,女子垂眼看见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甲缝里全是泥。她猛地蹙起眉,冷着声音道:“放开。”


      来这里买奴隶的都是男人,偶尔几个女人也是五大三粗的样子,眼前这种绝色还真没有,不光是这个正在揩油的,好几个人都投来猥琐的目光,金光瑶心里一阵恶心。


他趁着没人注意自己,直起了驼住的背,随后,那个人贩子就从自己的眼前飞了过去,撞在身后垒起来的几个铁架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脏死了。”那个女人把银子扔在土苍苍的地上,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抱着腿鬼哭狼嚎的人贩子。


那几个猥琐的目光立刻收了回去。


女子蹲在金光瑶前面,金光瑶立刻低下头,肩膀一颤一颤,将一个奴隶的害怕演绎得淋漓尽致。


人贩子喊够了,才从地上爬起来,掏出卖身契抖着手递给女子,他这次倒是恭恭敬敬,毕竟在这种地方,谁没几个自保的本事,这女子说打就打,不是个好惹的。


“真像啊……”那女子呢喃一句,站起身,居高临下给个金光瑶一个眼神,语气怅然:“走吧,小矮子。”


说罢,转身自己先走了。


       这声“小矮子”让金光瑶想起一个人,他懵了好久才想起会这么叫他的人比他死的还早。金光瑶苦笑着想站起来,但是随着他挪动,被石子磨烂的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金光瑶吸了口气,跌回地上。


他很久没受过这样的伤了。


金光瑶忍痛站起来,他努力跟上走远了的女人,回过头看看原身待过的地方,方才那些动静,放在这偌大的交易场所,还没几个银子激起的灰尘大,这就是世俗。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阳光呢?金光瑶想,睁开眼的时候,一定是错觉。


他跟着女子走,心底飞快盘算起来。


       七十二颗桃木钉封棺,被镇压在深山之下,各个世家的人轮流把守,金光瑶自问不可能是老天爷开眼,肯定是有人作祟。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自己的魂魄直接上了别人的身,简直匪夷所思,这具身体又毫无修为,被卖为奴,肯定不能接触修仙世家。


       所以……原身也是被算计的一环?


       如今天下人皆知金光瑶是个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的恶魔,聂怀桑城府颇深却修为不足,再者,他恨不得自己和聂明玦的在棺材里斗着,最好别出来给他添麻烦,不可能是聂怀桑干的。


       蓝家四千多条家规在那里放着,族中弟子个个雅正端方,恨极了他这样的歪门邪道,排除。


       江家……自从江澄接任宗主,“明知不可而为之”的家规跟摆设一样,把莲花坞管的十分严格,而且他最不喜欢多管闲事,也不可能。


       金光瑶又想了其他的家族,都一一排除。所以算来算去,还是金家了?


       也难怪,他一死,能接任宗主职位的宗族子弟就剩下金凌了,那孩子脾气不好,跟蓝景仪说的一样,大小姐性子,又年纪小阅历不够,哪里管的住家里那些老滑头,金家肯定乌烟瘴气的。


      一想到这些,金光瑶有些头大,因为自己的缘故,金家肯定被世人诟病,魏无羡和江澄又不好过多插手,也不知道金凌能不能应付…


       不过,动了封棺,又复活自己,目的无非两个,一为阴虎符,二为金家。


       糟糕啊…金光瑶蹙眉,阴虎符恐怕已经被人拿走了。


       “小矮子,”金光瑶正想的入神,那女子突然开口,金光瑶赶忙低下头,努力扮演着一个下人,毫无压力地叫了声主人。


       那女子似乎很不喜欢,拧起了眉,清冷的语气中夹着怒气:“别这么叫我!”


       金光瑶慌作一团,结结巴巴:“那…那我如、如何称呼?”


       对方没有回答,金光瑶盯着自己的脚尖眨巴眼睛,下巴就又被捏住,强迫着抬起头,这次这双美眸不再淡漠,而是带上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师父了,跟着我学些东西,不会亏的。”


重发,有很多修改的地方,我要转型了,肉肉什么的会减少很多,从现在起,我很正经,对,我不gsq了,没错。


这篇文会努力填坑的!哼唧


         

【澄宁】我们没有未来(完结)

章一

温宁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几乎是爬到自己的房间,他谁也没说,自己偷偷清洗一番,但是免不了的,还是在第二天发烧了。


温情问他怎么回事,温宁说:“昨天夜里没注意,掉进水里,着凉了。”


温情替他诊脉,看见衣服掩盖下的痕迹,心狠狠地抽痛起来,她说,那你照顾好自己,我去给你煎药。


出了房门看见站在院子里的魏无羡,心里拔凉。


两天后,换丹的一切准备就绪,温宁说,我要去。他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刚从鬼门关走过一趟,温情流着泪骂他: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你贱不贱!


温宁盯着她,笑了:姐姐,我知道的,你最疼阿宁了。


于是温宁颤着双腿,把江澄从半山腰带到了温情跟前,路上的时候,他不小心绊了一下,江澄听见动静伸了手,温宁抓住了才没摔倒。


感受到掌心里的温度异于常人,江澄问:你没事吧。


温宁抽回手,没有吭声,刚刚江澄的语气好温柔啊,温柔的让他眼泪掉了一路。


章二

江澄不是不记得他在那天晚上干了什么,他也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如果不是温宁,不管出于什么心思,他都会把人留在自己身边,但这个人是温宁。


他看着对方湿漉漉的眼睛,那句“我会负责”怎么也说不出口,怎么这个人,就姓温呢?


温宁也看着他,半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嘴角还肿着,说话的时候疼的直吸气:江公子,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等你酒醒了,就忘了吧。


江澄心说:我早就醒了。


我忘了,那你呢?


后来,江澄有了金丹,他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有必要好好跟温宁说清楚,可是温情却拦着他不让进,甚至拔剑相向:江澄,阿宁遇上你是他倒霉,你以后别再出现。


江澄说,倒不倒霉不是你说了算,这话得温宁跟我说。


但他终究没能见上温宁,因为魏无羡出事了,后来伐温,他一直和蓝忘机一起,寻找魏无羡,偶尔想起温宁,也会很快被别的事打乱思绪。


章三

江澄在路上看见了落魄的温情,她面黄肌瘦,穿的破破烂烂,佝偻着身子,江澄拉住他,问:你怎会变成这样,温宁呢?


温情挣开他的手,远远看见后面的魏无羡,那双眼里闪烁的希翼让江澄握紧了拳头。

温情说:魏无羡,我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只要你能把他救回来,我们姐弟俩,以后听你差遣。魏无羡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很久以后,江澄在金麟台上问温情,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也可以救你们。


温情嘲讽似的勾起嘴角,问他:江公子,你能毫不犹豫吗,你心里装着家仇,做不到魏无羡那么坚定的,我弟弟的命容不下你犹犹豫豫,更何况,我早就说过,我恨不得阿宁从来都不认识你。


温情被挫骨扬灰。


江澄坐在莲花坞门口,看着并不怎么蓝的天空,闭上眼睛。


如果是救温宁,我会毫不犹豫的,他这么想。


但他做不到在金麟台与众人对峙只为温宁的下落,做不到对金子勋大打出手,他更没有魏无羡那么大的本事,将已经死透的温宁炼制成凶尸。


江澄,你是个懦夫。


他看过温宁的死状,想到很久以前这个人在自己身下,只是磨破了些皮都疼的直掉眼泪的样子,心里难受的不行,他该有多疼啊。


章四

温宁成了世人皆怕的鬼将军,江澄再也看不到他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再也看不到他眼里的星星,因为鬼将军发起威来,眼睛白的吓人。


江澄来看魏无羡的时候,和背着一大袋子萝卜的温宁在小路上遇见了,他带着斗笠,把脸埋在阴影里,表情怯怯的, 让江澄想起了他偷看自己舞剑的样子。


夷陵的天气一只都不怎么好,江澄和温宁并排走着,欲言又止。


温宁停下来,当着江澄的面脱下斗笠,他和生前一样,有可爱的婴儿肥,眼睛也是正常的,但是满脸的咒痕将他衬的可怖。


江宗主,你来看魏公子,他会很开心的。


江澄舔了舔唇,说:其实我还想看看你。


江宗主,我不希望魏公子知道我们过去的事,温宁现在跟着魏公子,很好,他会保护我的。


我也可以保护你。


江宗主,我想你误会了,以江宗主现在的实力,能护住自己就很好了。


江宗主想见的温宁,是当年救过你,偷看你,爱慕你的人,但他已将死了,现在的我,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感情,唯一的想法,只有跟着魏公子。


温宁为了不结巴,说的很慢,一字一句,仿佛在扇江澄的脸。


江澄后退两步,藏在衣袖中的手握成拳,他仔仔细细把温宁从头打量到尾,冷笑一声。


是啊,我这种目光,那个傻子会害羞的。


江澄向他行礼,大声说:我与鬼将军素不相识,从来都没有过去,也不会有未来!


他转身就走,温宁叫住他,江宗主,你不看看魏公子了吗?


江澄说:看个屁!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来看魏无羡的。


章五

“你一辈子都在和别人攀比,可是你根本就比不过魏公子!”温宁冲着他大吼,江澄一手拿着随便,一手握着紫电,他想也没想,一鞭子已经挥到温宁身上。


这个时候他应该想些什么,想自己这么多年一直用着魏无羡的金丹,想魏无羡过得多辛苦,想他对魏无羡有多少误会,这么多年的心结是不是应该解开?


这些他都不想,他的记忆回到多年前,他在半山腰拉住即将摔倒的温宁,掌心的温度。


原本有很多个机会,他可以抓着他的手不放的。


章六

在观音庙里,温宁替金凌生生受了聂明玦一拳,胸口破了个大洞,江澄忘了他已是凶尸没有感觉,焦急问他:你没事吧,疼不疼?


温宁从地上爬起来,冲他摇头:江公子,我没事的。


这句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站在江澄身后的金凌觉得奇怪,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叫了声舅舅。


江澄一回头,温宁又顶着个大洞与聂明玦动起手来。


他站在原地,细细回味起那三个字。


“江公子”。


章七

观音庙的事情结束后,温宁说他想自己走走,魏无羡乐见其成,拉着蓝忘机的手,玩世不恭的样子。


温宁,你早该有自己想法了,你要是走累了,就去云梦歇歇脚。


温宁瞪着眼睛,不可置信:魏公子!


魏无羡被蓝忘机抱到小苹果背上,冲他眨了眨眼。


温宁抿了抿唇。


温宁站在云梦的一处荷塘边上,他还带着斗笠,满身的铁链子却没了。


忽的,他看见一枝饱满的莲蓬,伸手去够,却是脚下一滑,差点栽倒荷塘里。


身后有人握住了他的手,温宁没回头。


江澄轻轻叹了口气:鬼将军也脚底打滑,粗心大意吗?


温宁不吭声,抽手。


江澄力气太大,他没抽出来。

——————————————————————————————还有好多感觉都没写出来,但是,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happy enging

【薛瑶】勾引

装傻腹黑洋x假扮乞丐瑶

ooc我是认真的

高甜

情人节快乐

章一

金光瑶出去乞讨的时候救回来一个小傻子。

小傻子被一大堆乞丐围在墙角欺负得直掉眼泪,金光瑶就看不下去了。

其实他还真没那么好心,只不过是看那个傻子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时候,实在是没忍住,他想:一个小傻子,看起来这么听话,救下来不就可以随便使唤了?

于是当金光瑶给满脸是灰的小傻子洗干净之后,觉得自己自己做了一个对的决定,虽然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是个颜控,但是小傻子长得确实很好看。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两个小虎牙可爱到闪瞎他的眼。

只不过,这么欠揍的笑容,他是不是在哪见过?

章二

金光瑶特别爱干净,所以便他是个乞丐,那也必须是乞丐里的高岭之花,小傻子跟着自己,那必须收拾的妥妥帖帖。

而且金光瑶这个人呢,素来会演戏,再加上一张讨喜得不得了的脸,每次出去乞讨都会收获颇丰。

现在多了一个小傻子,不仅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反而还给他编出可怜兄弟无家可归的苦情大戏,跪在街头说哭就哭,说收就收,表演天赋不可谓不好。

小傻子说自己叫薛洋,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一天到晚只会抱着他的腿要糖吃,要是问的多了就可怜巴巴的流眼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哥哥,要吃糖…”

金光瑶无奈,从怀里里掏出糖。

不过这小傻子是真的爱吃糖,每次看到糖的眼神,就跟看到了什么绝世宝物一般,眼里亮晶晶的,金光瑶这个时候就会故意不给他吃,可惜他个子矮了些,每次都被小傻子按在草堆上,张嘴从他指尖夺走糖。

红艳艳的舌头舔过他的手指。

金光瑶红着脸,明明对方是个傻子,为什么这么心跳这么快?

他捂着心脏的地方转过身,骂自己是不是变态啊,对个傻子都能心动。

薛洋眯眯眼睛,把糖嚼的“嘎嘣”响,甜甜地叫他:“好哥哥,你怎么啦,耳朵好红哦?”

金光瑶按住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心说:妈呀,这小屁孩不会真的在撩我吧?

随后又唾弃自己,二十年没开春,看个傻子都觉得眉清目秀了?金光瑶,冷静,冷静啊,他还是个孩子…

章三

金光瑶发现,自从小傻子来了之后,城里欺负自己的人都不见了。

金光瑶长得好看,又是个孤苦无依的乞丐,走在街上难免有些不干净的人对他动手动脚,还有些小孩拿菜叶子丢他。

他在乞丐里混的再好,终究只是个乞丐啊。

金光瑶觉得奇怪的很,最近他上街,不管坐在哪,还没开始他“感人肺腑”的表演,就有路人来投喂了,虽然那些人穿的普普通通,但是从各个方面和细节都能看出来是受过训练的暗卫。

金光瑶开始怀疑。

最大的嫌疑人可不就是这个小傻子吗?

他决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人。

金光瑶睡觉看他,吃饭看他,乞讨的时候还看他,越看越帅…呸!

这个小傻子被他用这种眼神盯着,居然一点不慌,平时什么样还什么样,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扒着他的腿要糖吃。

这么大个人了,真是的!

小傻子冰凉的手摸过他的腿根,给他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半身起了反应,关键是这个小傻子一脸懵懂地用手指戳着他的老二问:“大哥哥,这是什么,怎么变大了?”

我屮芔茻!

金光瑶承认那一秒他很爽,但更多的是一种罪恶感,小傻子这么纯洁,不行不行,孩子还小!

他一脸沉痛,根本没看到薛洋笑得有多狡黠。

章四

金光瑶还在怀疑薛洋的身份,但是不敢观察他了,因为他一看到小傻子笑,脑子里就是各种18r画面,鼻血都快下来了,阿弥陀佛。

想他金光瑶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居然对着一个男人发春,还是个傻子,不要脸,太不要脸。

当晚金光瑶就做梦了,至于梦的内容简直不可描述,金光瑶从来不直到他还有那种pi好,但为什么…他是下面那个,做梦梦见自己被压,金光瑶脸色很差,起来看到自己裤子上不可描述的一摊,脸色更差了。

一大早被各种嫌弃的薛洋:喵喵喵?哥哥…吃糖糖…

金光瑶(捂鼻子):卧槽!

金光瑶被整蒙了,他正拉着薛洋坐在阴凉处摆好破碗,毕竟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谁知道突然就窜出来一帮子手持凶器的人要他的命,街上的人瞬间跑光了。

金光瑶气定神闲不动,果然,对面的剑还没到身前,他的暗卫就跳出来了,但是随后又跳出来一帮人,虽说都是来保护自己的,但毕竟太过突然,自己人难免伤了自己人,这下,两个人的马甲都掉了。

章五

“王爷装疯卖傻卖到我这里来了,这是朝堂里闲的没事了吗?”金光瑶坐在草堆上,和对面的薛洋操持距离,咬牙切齿。

“没办法,皇上不在,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哪能不着急?”薛洋含着糖,蹭着草堆往金光瑶身上凑。

金光瑶伸手拒绝:“别过来!”

薛洋把侧脸挨在他掌心蹭了蹭,撒娇道:“好哥哥,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金光瑶表示: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众暗卫:我什么也没看见…

金光瑶看着穿了朝服的薛洋,被美色骗回了皇宫。

“薛洋,朕命令你,今晚不许走!”

“乐意至极。”小傻子笑得让金光瑶瘆得慌。

这一晚,高高在上的皇帝被小傻子按在身下“嘤嘤呀呀”了一晚上。

从此以后的很多个和晚上,高高在上的皇帝都在嘤嘤嘤。

像我这么爱吃糖的人,肯定要发糖了,准备好甜到死了吗

鹤故.:

“只有玫瑰与你相配”

6:00 @喜欢生子文有错吗 
7:00 @Xuuuuli 
8:00 @菅木千梗 
9:00 @暮凡 
10:00@君兮 
11:00 @泠雅 
12:00 @鹤故. 
13:00 @苏秦 
14:00 @唐木雕 
15:00 @南星寄 
16:00 @是教长不是教主 
17:00 @鹿宁晞 
18:00 @叶辰 
19:00 @山有嘉肴kylin 
20:00 @颜夜 

【澄宁】我们没有过去

你我之间,就像现在这样就很好,你不必记得,我也不想回忆,那是一段对谁而言,都膈应的过去。

请你…恨我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江澄被温宁背回监察寮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萎靡不振的,他连着好几天都只是躺在床上,神色憔悴地盯着天花板,不管是醒着还是偶尔睡着,眼前全是父母的影子。

魏无羡唉声叹气地陪着他,开导他,可江澄还是一见到温宁就大吼大叫,抬手打翻温宁手里的药。

“温狗!”他这样吼。

魏无羡连忙将快要摔下床的江澄扶回去,一边劝江澄,一边歉意地看向温宁。

温宁被药碗破碎的声音吓得往后退,褐色的药汁飞溅起来,洒在他的衣摆和鞋子上。

他蹲下身,结结巴巴地说:“没、没关系的,魏公子,江公子没了亲、亲人,伤心在、在所难免,温宁…温宁可以理解,只是姐姐熬的药,他要是不喝,不会好起来的。”

碎片被他一一捡起来,他笨手笨脚被划破了手也一声不吭,咬牙忍了,出了房门疼的龇牙咧嘴。

温情最是见不得他这幅样子,抱着胳膊,一张脸臭的不能再臭:“我好心好意熬药不喝也就罢了,一天到晚温狗温狗叫谁呢,我们这一脉世代行医,从未做过害人之事,到了他这儿,活像金丹被我拿了似的!”

她说的大声,故意给房里的人听见,尤其是“金丹”二字特意加了重音,果不其然,房间里又传来江澄绝望的嘶吼声。

温宁用受伤的手捂住温情的嘴,他知道姐姐嘴巴毒性子烈,再任由她说下去,江澄怕是要吐血了,他拉着温情走远了些。

“姐姐,江公子刚遭遇了那么多,父母双亡,莲花坞被灭门,自己又没了金丹,痛苦是在所难免,他又没打人,说就说了吧。”

“哼,他要不是伤重难以下床,你早就被他打死了,虽说救人是我的本分,但这样不识好人心的病人,你趁早给我打发走!”温情皱眉,从怀里掏出药细细替温宁敷上,叹了口气说,“毕竟一直呆在这里不是办法,这里也不安全。”

温宁憨笑着点头,又被药粉刺激得直吸气,一时间表情相当精彩,温情哭笑不得戳了戳他的脑门,道:“以后在门口把药给魏无羡,你别进去,你是我弟弟,他不懂得感恩,我还心疼呢。”

“那、那就拜托姐姐,再煎一份药了。”温宁瞪着眼睛,十分真诚。

“好吧。”

章二

魏无羡靠着门,看着失魂落魄的江澄垂眸,他知道自己现在呆在这里给温家姐弟造成不少麻烦,尤其是江澄现在油盐不进,动不动就发脾气的样子,让人头疼的不行。

“江澄,你不养好身子,怎么报仇,我……”魏无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事,纵使他再没心没肺,也会犹豫的。

江澄没说话,甚至连眼神都不回他一个。

温宁还是每天都来,端着药站在门口,他不会说好话,江澄听见他的声音反应又很大,所以他就绽着笑脸,掂着脚偷偷看一眼江澄,可是一连好几日,江澄都是一个样子。

“江公子他……还是没好起来吗?”他小心翼翼问魏无羡,接过空了的药碗。

魏无羡刚想说些什么,温情却走了过来,她一把拉住温宁的胳膊,脸色极差地往远处走,魏无羡早就习惯了,转身回了房间。

“阿宁,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江澄?”她性子很直,也不做铺垫,温宁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苍白如纸。

他慌忙摆手,结巴的更严重了:“没没没……我、我不……阿姐……”

“你不用辩解,你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眼里那点情绪也就糊弄糊弄外人,”看着温宁人认命地低下头,温情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你给我听好了,趁早死了这条心,江澄怎么恨温家的人你都看见了,再纠缠下去,伤心的只会是你,别哪天把命赔进去!”

“我会尽快送他们俩走人的。”

温宁看着姐姐的背影,抱着手里的碗红了眼睛,眼泪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当然知道,知道江澄不可能瞧得上他,甚至在江澄心里,他就是众多温狗中的一个,不配拥有活着的权利。

可是……他忍不住,云梦双杰,江家少主,英姿勃发,少年风流,当年初遇,魏无羡说这是他师妹,温宁抬眼去看,正好和蹙着眉的江澄四目相对,那双眼摄去了温宁的魂,从此入梦皆是他身影。

只可惜温宁心心念念的紫衣少年,只是用眼尾扫过唯唯诺诺的他,然后拉着魏无羡走远,温宁从未在他心中留下半分印象。

更何况,再见物是人非,他成了江澄灭门的仇人。

多可笑,他背着满身是血的江澄从温晁的手下逃出来,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江公子这么好强的一个人,没了金丹,该怎么办呐!

章三

温宁听见姐姐和魏公子吵架,他慌忙就要进去劝架,却听见魏无羡说了剖丹一事,他伸出的手颤颤巍巍收了回来。

“剖丹一事,凶险异常,稍有不慎,金丹没给江澄不说,你也会丧命的!”温情怒吼,“你看看他那副样子,值得你这么做吗?”

魏无羡却很平静:“我没了金丹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可是江澄不行,他没了爹娘,没了莲花坞,这辈子就毁了,温姑娘,你的医术,很是出名,听说你研究过换丹的法子,你帮帮我。”

“不行,这事我不会答应的。”

魏无羡显然不放弃,他既然肯说,必然是下定决心了:“我明天还回来的。”

他推门出来,看到愣神的温宁,脚步一顿,而后又若无其事回去了,温宁立刻冲进房间。

温情看见自家弟弟突然进来二话不说跪在地上,皱眉疑惑地问:“你怎么了,做错事了?快起来,男子汉大丈夫,跪什么!”

温宁抿着唇,好久才开口:“阿姐,你……能不能答应、答应……魏公子……”

“答应什么,魏无羡他……你听见了?”

“是,阿姐,我都听见了。”

温情站在他身前好一会儿,才颤声问:“阿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温宁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着衣服,抬头看向温情:“魏公子自己也说了,他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可是、可是江公子没了金丹……”

他话还没说完,温情的巴掌就狠狠地落在他脸上,这清脆的一声响,把两个人都打蒙了,温情看着自己的手,嘴唇都在抖:“阿宁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啊,啊?”

温宁捂着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泪流满面:“阿姐,我求你,此时若成,温宁以后愿意跟随魏公子,做牛做马,任劳任怨,并且此后,与江公子……再无瓜葛。”

“若是不成呢?”

“温宁原承受心火炙焚,并为魏公子日日诵经,直到身死魂灭。”

温情看着温宁的眼里充满绝望,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弟弟,有了心魔。

“好……我答应了。”当第二天魏无羡来找她的时候,温情连屋子都没让魏无羡进,她坐在地上,听着魏无羡感激的声音,心里凉透了,这是他弟弟的心思,纵使再如何,那都是她弟弟。

换丹一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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